“是,”未止回道,看顾辰非神色不太对劲,问道,“怎么了?”
顾辰非摇摇头,接过食盒,两人一同走了进去。
今日顾辰非比往日心不在焉,坐在他对面的未止批阅着公文,却也注意到了。
不过他不主动说,她就不会问。
男人心,海底针,未止一点都不想深入。
时辰到了之后,未止放下手中的狼毫,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桌上的公文。
这时,沉默了一个时辰的顾辰非终于开口了,“先生。”
未止看去。
然后她发现,之前给顾辰非的小食,他没动半分。
食盒连打开过的迹象都没有。
应该是看都没看一眼。
“殿下,”未止投去探究的目光,语气有些不悦,“您怎么了?”
荷花酥凉了就没之前好吃了,未止觉得扫兴。
顾辰非抿直唇线,犹豫了一下,才道:“姜女公子,该回姜伯府待嫁了吧?”
按大昌民俗,待嫁女子确实应该在自家待着。
姜伊湄属于特殊情况,藩王女公子嫁入皇室,按例也要在乌衣巷的府邸待嫁。
未止脸色微寒。
在未止心里,姜伊湄已经是她的人了,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况且现在的姜伯府对姜伊湄来说如同虎穴,她怎么可能让姜伊湄走向深渊。
一群帮不上忙还百般羞辱姜伊湄,又想从中得利的豺狼,也配叫做亲人吗?
“湄姐姐不会回姜伯府,”未止陈述道,“殿下问这个做什么?”
难不成是姜世子曲线救国找到顾辰非想说情?
也不对,未止最近对顾辰非是怜惜了一些,但还不至于为了他改变什么决策。
而且顾辰非应该知道她十分厌恶姜家人,上杆子触她眉头不像是顾辰非能干得出来的事。
“我听说了你跟姜女公子之间……”顾辰非斟酌着用词,“很是暧昧。”
如果这时候未止正在喝茶,绝对能直接喷顾辰非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