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的人还在淮阴王府附近发现了“贼人”所着的衣物,还有王府外草丛中的脚印,墙上的鞋印。
华家的人知道此事后,第一个发怒的是华皇后。
近来朝中的风向华皇后不是不知道,最让她在意的还是废后之事随时有可能再被提上议程。
而众人眼中,最适合取代她的人,是长孙贵妃。
华皇后本就是小心眼的女人,不可能不在意,再加上不时有长孙贵妃执掌后宫形同国母的言论,一切的一切都让华皇后憋着一股火气。
殴打馆陶公主的人可能是淮阴王所派这一结果,让华皇后爆发了。
华皇后怒极之下,直接带人闯入昭阳宫。
未止得到的消息是,华皇后打了长孙贵妃,还命人砸了昭阳宫。
未止惊觉,好像不知不觉中,华皇后离被废又更进一步了。
事情闹到最后,崇康帝去了昭阳宫,当场掌掴华皇后不说,还下令禁足,放言要废后。
并加以安抚长孙贵妃,命人把昭阳宫损坏的物品全部按最好的替换掉,还特意强调逾制也没关系。
底下的太监宫女借此机会换了一些带凤纹的陈设,仿佛事情已经是铁板钉钉上的事。
借此契机,第二日朝廷上,再次掀起废后之说的潮涌。
砸昭阳宫之事闹得太过,华家人对此哑口无言,最后只能坚持馆陶公主被打是淮阴王所为,长孙贵妃教子无方,淮阴王谋害嫡公主,华皇后出于爱女之心才一时糊涂的说法。
而淮阴王一派则主张京兆尹是华家人,且证据不足,指控淮阴王不可信。
最后崇康帝下旨,令刑部和大理寺介入。
并暗示若查出确为淮阴王所为,华皇后失仪一事一笔勾销,并处置淮阴王。
若不是,则废后。
兜兜转转事情还是落到自己头上来了,未止很为难。
无论怎么断案都达不到她想要的结果。
大理寺。
未止来到贺兰容渊处理公事的房间,门口的小厮通报后便进去了。
“阿止,”贺兰容渊坐在桌前,冲她微笑,“今日怎么来我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