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世子妃握住未止的手,感动道“有妹妹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自二弟故去后,我日夜辗转反侧,惊慌失措,夫君劝我也没什么用……唉,妹妹,你身子不好,更要好好的啊。”
未止另一只手轻轻也按住景世子妃的手,“我晓得的……嫂嫂费心了。”
景世子妃回来后,苏已成见她眉眼舒缓,面色柔和,便知爱妻心中抑郁已消。
苏已成走到两人面前,无奈道“我这个做夫君的,说的话竟还比不上宠儿。”
景世子妃脸微红,嗔笑道“夫君乱说什么呢。”
苏已成揽过景世子妃,拥在怀里,在她耳畔柔声低语。
未止看着这一对璧人,笑着摇摇头,先行离开了。
没走几步,却发现顾辰非注视着她,眼中是说不明道不清的情愫。
未止心下一怔,探究地回望过去。
顾辰非向她走来。
未止站在原地,神情寡淡漠然。
顾辰非在距未止三尺处停下步伐,浅笑温言“先生教导弟子近两月,还未郑重感谢,是辰非之过。”
未止微笑道“五殿下,您来承明宫受教,并非臣之贤德,而是陛下之罚啊。”
顾辰非嗤笑,“众所周知,六皇弟素爱欺辱于我,我几时还手过?明目张胆诬陷,父皇不会不知。”
“那又如何呢,”未止幽幽道,“陛下明知非五殿下之过,却还是降罚了。”
顾辰非皱眉,“先生,弟子难得与先生独处,并不想谈论这等不愉快之事。”
未止点头,她也觉得不愉快,她最无辜了,为什么这俩人犯错,却要她来负责。
如今朝中人人议论纷纷,主要针对顾清云。
不过都是揣测将太子发落到承明宫是否别有深意,忧心昭世子与太子日久生情,影响日后承祚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