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有何事情,居然如此见不得人?”
“父亲,不是家里事,是国家社稷之事。”
国家社稷?
司马防坐不住了。
他从案牍之后起身,走到司马朗身前,特意压低了音调问道“社稷?”
司马朗小声的将荀攸郑泰拜访的事情,加上洛阳北郊寒衣节祭祀大典的事情说了一下。
“原来是如此。”
司马防点了点头,眼中无神,显然正在吸收司马朗说出来的信息,并且衡量利弊,脑中仿佛是在经历天人交战。
片刻后,司马防也回过神来了。
“你已经与荀公达承诺了?”
“此事只要是汉臣,都要为之,我相信父亲也会答应的。”
若站在汉臣的角度上,便是身死族灭,肯定也是要答应的。
但是
若是站在司马家的角度上,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上
司马防则想要当荀攸从来没有来过。
“我自然想要答应,但是朗儿,你可想过此间事情做了之后,与我们司马家来说,会如何?”
司马朗愣了一下,马上说道“我自然知晓。”
“那还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