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怀疑猿道友具备毙敌之能,但你别忘了,这是车轮战,桥头还有五位修士,随时准备着入桥参战,猿道友若重伤不支,我们难逃一死!真珠,不能再犹豫了!”
岳真珠远望桥头,那五位修士惧是满脸悲愤,流云蛮女素有芳名,远播诸蛮国,今次舍身引发蛮修的同仇敌忾,他们围着功德碑徘徊踱步,各自送出一缕法力,时刻锁着袁河八修的名字,蓄势待发。
流云蛮女已经舍身,但霜环禁的最强威能正是依赖她的残魂在支撑,所以她尚未彻底湮灭,等她残魂之力耗尽,霜环禁会跟着衰竭,不过衰竭之前,足够索仁完成对袁河的咒杀。
岳真珠内心极度煎熬,一旦她自毁金丹,就是砧板鱼肉,如果接下来再遇战事,随便一个练气期修士点到她,都能轻松把她打杀。
她为袁河八修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能否得到相应的回报?但是不付出,这一战就要死在桥上,她连做废人的机会都没有。
她遇事爱做盘算,却不是拖泥带水之辈,心想‘十二重楼把地支剑交给我,竟然真是让我送宝,我稍稍流露霸占的念头,就遇上了这种生死险关!罢了罢了,这种绝对重宝原本就不该我得,我若再有留恋,恐怕不等蛮修来杀,就要先被泼猴给连累死!’
哎,泼猴就是一个祸害,她又想,等打完这一仗,有多远避多远,绝不和泼猴再来往。
“花兄,你做好准备,小妹这就替你破禁!”岳真珠淡然闭目,开始散功。
她其实可以向花堂提一提条件,并嚷求庇护,但这不是她的性格,即使事后花堂觉得她是累赘,把她抛弃,让她自生自灭,她也不会怨恨,因为这是她心甘情愿的选择。
花堂望着她眉心的红痣点点崩裂,金丹欲碎,无奈想到‘以为兄的能耐,无法庇佑你到战局结束,唯独泼猴有这个本事,但他会不会承我们的情,为兄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