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我不该争太玄掌教的位子?”
李长安顿了顿,摇摇头,“不管太玄谁做主,对我九峰来说没差,只不过我毕竟是太玄的人,不想在北洲动荡之际,看到太玄因为内战而出现损伤。”
“权力和地位,对我来说没什么诱惑力,但或许对你和陈白楼,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但,修行界的根本,是实力。”
唐光眼皮跳了跳,心说你有什么资格说教这种话,你李长安在修行界名声也不小,可你什么时候凭借过自己的实力?
“嘿嘿,当然还有大腿。”李长安仿佛知道唐光心里想什么,一脸贱兮兮的笑道。
唐光叹了口气,“你可知道,我筹谋几十载,努力修行破境,想要和陈白楼一争长短,究竟是为了什么?”
李长安眯了眯眼睛。
这也是他今日来此的原因。
“陈白楼……是个疯子啊。”唐光微微抬头看天,满是慨叹。
疯子?
李长安心中一动,他想起玉姮告诉他的话,似乎百年前太迟也说过,陈白楼是个疯子。
“我和陈白楼师兄弟一场,从小在这太玄宗长大,他志气高远,偏偏修行天赋绝伦,但一直含而不漏藏拙人前,原本我以为陈白楼师兄谦谦君子,但后来无意间发现,他其实有一个非常危险的想法。”
唐光咬咬牙,“他想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