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难不成你已经知道了飞升的关键?”
宗白夜呵呵一笑。
“不知,我唯有一剑而已。”
李长安暗自咧了咧嘴,朝阳城的人果然是头铁,既然知道千年以来罕有飞升成功的先例,依然如飞蝇扑火一般前赴后继,留着这条狗命睡女人生娃不好吗?
“前辈,既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为何不再等等?说不定北洲的这个诅咒什么时候就打破了,到时候岂不更安一些?”
宗白夜摇摇头,身如长剑。
“我之所修剑道,便是……开天!”
李长安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特么中二的宣言。
“而且,有人曾言仙界其实是一个陷阱,是一个囚禁众生的陷阱,我想去亲眼探一探究竟,如果是……那我便如那位前辈一样,为这北洲天下,赴身一战。”
……
从宗白夜的洞府走出来之后,李长安心情有些沉重。
他从宗白夜话中,听到了豪迈与壮烈,恐怕他自己对此次渡劫,也没有几分把握吧。
但修行到他的境界之后,再向更进一步难入登天,还不如抛开一切赌上一把,至少,可以最后,一证剑道。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