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或者是唐光,或者是宋公羊,反正他俩的可能性最大。”李长安故意恶心这两家伙一样,大声说道,“当年无意间察觉太池被你所伤,斩去了魔身,便悄悄将魔身藏了起来,带出太玄宗养在外面。”
“一直到百年后唐光破境合道,觉得有能力跟你掰手腕了,才有了眼下的这出戏。乖乖……”
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李长安有些蛋疼了,玄幻世界套路深啊,老子要回农村……
丹云真人显然被震惊到了,张大了嘴还没缓过神来,陈白楼摇摇头,“恐怕没这么简单。”
“你应该也发现了白羊书院的反常了吧,时不时的扇风拱火,虽然说得话不多,但都能很微妙的激起太玄弟子的情绪,也正是白羊书院,将今日之事,引导到了恒之师弟飞升之秘上。”
李长安点点头,当时他就察觉到白羊书院的古莱跟个刺儿头一样,时不时插上一句,却跟捅人肺管子一样,搞得人一阵难受。
现在看来,或许白羊书院也参与了某个环节,共同凑齐了今天的局。
可又不对啊,若说最可能参与这个局的,不应该是最先到达马头城的朝阳古城吗?怎么会是白羊书院?
李长安揉了揉脑门。
果然,自己还是适合第九峰混吃等死的生活,这种动脑子的事,容易透支脑细胞。
“怎么会这样?太池师妹入魔,竟然跟枫林地窟的魔胎有关?怎么会……”沉默中,丹云真人大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