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很少笑,苍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抑郁,弯弯的眉毛不重不轻,天生天养的,很得体,很均匀,很清秀。长长的头发忙时就盘成一个发髻,不忙时就在肩上散披着。院子里屋里永远是那么干净,那么一尘不染,那么井然有序。
李姐很胜酒力,和高寒每人喝了两杯白酒,又和陈桃拼起了啤酒。李姐说
“你们俩个就是天生地造的一对,漂亮热情又有脑力,能遇见你们就是缘分!”
高寒有些微醉,笑嘻嘻地说
“我就喜欢看李姐的眼睛,充满了沧桑的诗意!”
“高寒,你这一出真像我哥,我哥一喝酒就喜欢跩,甩文词!”陈桃想起了哥哥陈哲,也想起了爸妈,她有些想家了。
陈桃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她就是想喝。那酒越喝越暖,暖到脸上,也暖到了心里。
看着高寒和李姐两个人相互爱惜地对望,两个人相互热情地夹菜,两个人互不相让而又兴奋地拼酒,陈桃突然感觉有一点点的孤独,就给李姐夹了一筷子羊肉说
“李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俩的亲姐!”
陈桃醉了,醉的趴在了李姐屋里的桌子上,高寒扶着她踉踉跄跄地回到他们的房间,给她盖上了被子……
第二天,陈桃收拾好东西,要回北京,高寒站在门口没有走的意思,陈桃说“高寒!还在门口杵着干嘛?快走啊!”
高寒红着脸说“桃子!我不想走了!”
陈桃用提包打了一下高寒说“别扯犊子!再不走赶不上火车了,开什么玩笑?”
高寒还没有动,避开陈桃的目光说
“不是开玩笑,真的,我不想走了,桃子,咱咱俩分手吧!”
陈桃的包从手中滑落,她哭了,眼泪滂沱地问
“为什么!?”
高寒不说话,眼睛望着窗外。
“是因为李姐吗?”陈桃问。
高寒点了点头。
“你们那个了?”陈桃又问。
高寒又点了点头。
陈桃的手有些颤抖,腿也颤抖,她猛地抬腿向高寒的裆下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