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曾出声的王鹏飞,却在此时阴阳怪气道“不过也确实如此啊,你秦家势大,再联合陈景行陈公子,我与李兄着实无法抗衡。”
“就像是我那可怜的堂弟王鹏程,只因践踏了你秦家的一块小小灵田,便被二公子生生斩去一只脚,这找谁说理去?”
面容阴柔的白衣少年,显然居心叵测,言语间故意略却了一些至关重要的细节,将舆论引导向一个错误的地方。
“若是如此,也就罢了,大不了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王鹏飞一脸痛惜道“可偏偏过了几天,我那大伯还带着鹏程亲自登门谢罪,又当着秦老家主的面当场打断了他的两条腿,以示教子无方,求取秦老家主原谅!”
“我等无权无势,可惹不起你秦二公子!”
围观众人听见这话,一片哗然。
怪不得先前秦家人处处针对王家势力,原来根源就在此处。
根据秦家散播的消息,是王家供奉暗中伤及秦易性命,逼得作为家主继承人的秦二公子在长青灵泉疗养至今。
但你秦易现在可是好生生站在这里,而王家那练气期供奉的性命早就没了。
在场众人大多是西岭散修,最怕的便是王鹏飞口中这种仗着家族势力,胡作非为的世家行径。
经王鹏飞这么一提醒,纷纷后退数步,生怕秦易一个不高兴,便拿他们开刀。
“王鹏飞,不得不说,你颠倒黑白的本事确实不小,怪不得景行会骂你是狗东西。”
秦易怒极反笑,摇了摇头道“只是,谁给你的胆子,在这得寸进尺,睁着眼睛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