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果不其然,向来最重规矩的秦愁云脸色沉了下来,嘭的一声猛拍了一下桌子,呵斥道“秦红衣,这些年在第九山独自修行,就修出你这么个不知礼数的样子?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
秦宜诚招你惹你了,一进门就冷着一张脸,给谁看?
长兄如父,很多东西父亲秦山不愿意管,身为大哥,就必须出面管上一管!
在秦愁云的有意克制下,方才那记猛拍并没有造成太大影响,桌子上瓷白茶盏里的碧绿茶水,只微微荡漾,很快便恢复平静。
但是议事大厅里的气氛,却莫名凝固起来。
“呵,有你这个大哥如何,没有你这个大哥又如何?”秦红衣冷笑一声,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安安稳稳的坐下,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漫不经心道“反正你只会摆你那副大哥的架子,连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怎么,现在来我这摆威风了?”
“你……”秦愁云闻言,猛地起身,脖子涨得粗红,气质儒雅的他,被气得差点说不出来。
“记住,你秦愁云,包括某个只会棒打鸳鸯的好父亲,都没资格管我,”秦红衣抬起头,身体前倾,那双好看的丹凤眼,死死盯着自家大哥,仿佛藏着万载寒冰,一字一句,字字伤人道“我秦红衣,只是秦家的秦红衣,和你这个懦夫,和某个不近人情的父亲,没有半毛钱关系,现在是,将来也是!”
也不知究竟有多大的深仇大恨,令原本血浓于水的亲兄妹,弄到如今几乎反目成仇的地步。
“愁云,坐下。”坐在主位上的秦山终于发声,睁开双眼,神色淡漠道“当年我说过,只要她愿意离开陈家那小子,老老实实去第九山坐镇,我便不再干涉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