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留在原地的弟子和长老们皆是一副见鬼了的模样。

……

晨楼里，欧阳晨没有以往悠闲的模样，他端庄地坐在案牍前，楚洛坐在欧阳晨地面前，并没有说话。

“你一定要去找冰缨吗？”

楚洛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冷漠，显然是在告诉欧阳晨这不是废话吗？

“我承认我联合冰缨骗你是我的不对，但是，我想妖帝大人应该不会希望你去阻止冰缨的。知道为什么妖帝希望是她去做这件事吗？冰缨此前是什么身份想来你也清楚，她是冰族的巫女，曾经也是冰族最为尊贵的人，她本应该一直掌控着冰族的。妖帝的回归，如果没有各大妖族的支持，最终也还是会被人族给打出元界，所以，冰缨的任务就是掌控冰族。可是她没有做到，现在最有可能做到这件事的人是你，所以你不能死，但是冰缨对于妖帝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她唯一能做的只有这件事。”

欧阳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哀惜。

他并不希望冰缨做这件事，毕竟冰缨是他这么多年唯一的朋友了。但是他明白冰缨一定要做这件事不可的，人族过于强大，妖族在元界已经越来越没有立身之地了，所以她必须要让妖帝回来。

楚洛沉默了一会，问道“我想我的记忆应该是没有错的……你并不是我母亲的手下对吧？你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