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引外援以击强敌,什么引入第四方势力,平分阿鼻地狱……
一个个损人利己的计策一闪而过,至于罗睺讲了什么,他是一点都没听到。充满算计的眼神,让熊垣如坐针毡,不得不分出些心思,压制着这种难受,好在影响也不是那么严重。
罗睺的道一出口,便是带着凌冽的杀机,他要做的是裁定着天地万物,定下万物生死的规矩,规矩的到时间了要死,不规矩的立刻就要死。
这种充满着霸气的道,存乎一心,一旦开讲,便是浩浩汤汤,荡漾的杀机让刚刚才有起色的山峰又出现了一片寒冬。一片片树叶凋零,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还有那顽强立着的一颗颗花苞。
很快,罗睺的道阐述完毕,他起身看了一眼四周,身上铠甲浮现,大戟在手,指了指司命,又指了指计都,然后大戟停在了后土面前,喝问道:“我道如何?可足够立此一方天地,为那无上之王?”
“这家伙果然还是那么桀骜不驯!”司命轻笑着揉了揉眉心,好奇的看向了后土,他也挺好奇后土是如何回答的。
后土看着气息浮动,已经是有所感悟的罗睺,斟酌了语句,道:“已见沧海,再见片水不足为动。”
“什么?”
万万没想到后土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让罗睺怒上心头,道:“你且说说,我为何为片水了,谁又敢在我头顶上成为你口中的大海。”
“哈哈哈,只不过随口一言,何必认真?”后土伸手将大戟拨开,道:“你能有一片水的气度,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何必在纠结?”
罗睺却不依不饶,定要让后土说个明白。他罗睺自认在气度,心胸上不弱于人,如何能莫名接受后土的评价?
后天无奈,朝着熊垣招了招手,笑道:“有万古一帝的司命陛下在这里,让我夸几个小辈,确实有点难以说出口,熊垣你来,给他讲讲什么是王者气度,什么是帝王风范。”
“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来。”罗睺大戟指着熊垣的鼻尖,道:“小家伙,若是你也有半个字被我看出来虚假,我定要在你的身上戳几个窟窿出来,后土也保不住你。”
寒冷的气息停留在鼻尖,让熊垣感觉到自己庞大无比的压力,四周仿佛有无数的刀笔吏在用如刀的目光审视着他,仿佛要把他切成一片一片的,翻来覆去的审查个遍。
神龙低吟,龙头狰狞着从熊垣的身后浮现,双眼定定的看着罗睺,丝毫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