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你都不知道吗？”

“胆大妄为？”熊垣道：“我有你胆大妄为吗？帝都之内，纵子行凶，先纵容外族入城，后截杀人族功臣，谁有你胆大妄为？就凭你也配来指责我？”

“大胆！”

“住口！你竟然敢如此……”

“住口什么？你做得，我就说不得吗？那要不要让皋陶出来审问一番，看看你那逆子做的好事啊！”

两个人针锋相对，立刻从公事变成了私事。

对于熊垣来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真要和欢兜争辩，以他现在在这大臣中的声望，迟早会被大臣们给打压下去，更何况他的提议确实在人族里毫无先例，更容易犯下忌讳。而直接找欢兜的麻烦，则是直接将这事的视线给转移了。

这个时候欢兜如果再攻击熊垣，就会让人以为这是欢兜在公报私仇，而不是在公事公办。这时，人族大臣自然而然无法再支持他了。

看着这两人在这里当场就要厮杀起来，帝放勋挥手镇压了两人，冷冷道：“熊垣，这不是一件小事，你真的考虑好了？”

“我主！”熊垣诚恳道：“人族军队不让异族进入，不过是有两大原因，第一，便是人族和异族的仇恨难以化解，中间彼此厮杀无数年，人族战士接不接受是一方面，而这些异族能不能忠心也是一方面。

第二，便是我人族阵法，图腾纹，修炼之法盛行之地便是军队之中，外族一旦进入便有泄露之危。”

“你既然知道，就应该知道这些东西对我人族的重要性，这会造成什么危害，想必也不用我给你多说吧？”

“我主，诸位大臣。”熊垣坦然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是现在我人族要面临的劫难，要面临的种种考验，可以说是人族万年未曾有过的。这个时候我人族多节省一份力量，未来便会多一份力量。这个时候用异族对战异族，就是一种很好，也是很必要的策略。

至于修炼之法的外泄？这一点我从担心过。我人族的修炼之法，从来不是靠着摸索，或者得到一点传授就可以直接修炼到最高处的，那需要无数前人的经验，前人的智慧积攒，无数的知识叠加才行。

他们能学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