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个轲比能一直是大魏的重要对手,一直虎视眈眈想要吞并大魏,
切不可听他挑拨。
刘晔叹息道:
“某虽持节,却是赴寿春捉拿叛将王昶,并迎接常征东返回洛阳,焉可以此调动禁军。
此事……某实在不好插手。”
“叛将王昶?”轲比能眼睛一亮,“王昶之父,可是代郡太守王泽?”
刘晔哼了一声,轻轻颔首。
轲比能仰天狂笑,叹道:
“好啊好啊,果真不错,连王昶都叛了,好事,好事啊。”
轲比能一直想吞并代郡,之前王昶之父王泽做代郡太守的时候曾经跟轲比能展开过多次搏杀,以劣势兵力死死扛住轲比能的大军猛攻,是个难啃的硬骨头。
王泽的儿子现在居然成了叛将,轲比能当然是欢欣鼓舞,连呼天子圣明。
刘晔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他扯了扯田豫的袖子,叹道:
“国让还是快走吧,天子一定在等着你回来。”
田豫死死地盯着步度根,咬牙切齿地道:
“贼人在洛阳街头行凶,分明是藐视朝廷威严。
田豫为官不能杀贼,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他推开刘晔,便要大步朝步度根杀去,步度根公然不惧,他手下众人也都纷纷拔刀,准备当街把田豫这个不知死活的老头剁成肉酱——
就算是在洛阳又怎样?
现在是大魏有求于我等,他们还敢如何?
眼看事情无法收场,刘晔高声呼唤道:
“常征东,此事还请常征东处置。”
常雕一直在不远处暗中观察。
他早早就脱了衣甲,只穿寻常服饰,若不是被刘晔呼唤,众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田豫和步度根对峙,常雕心中毫无波澜。
掐起来掐起来,打死打生,打的越狠越好,
反正不管我的事,我就在一边看着就好。
听见刘晔呼唤,常雕非常不快的哼了一声,不敢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