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铜的嗓门本来就大,陪着这扩音器,更是震得战场上隆隆作响。
城头的牛金被这雷鸣般的声响镇住,可见也没什么神异,这才松了口气。
什么玩意?
他抓住城头的箭垛,指着邓铜大骂道:
“蜀贼,骂啊,有本事骂死本将!”
邓铜大大大笑:
“行,这可是你说的。
那我就先从汝祖上偷鸡摸狗被人抓住砍手还是从令堂令汝盗掘坟墓给她筹买衣裳说起?”
牛金:……
接下来,邓铜用极好的口才讲述了牛金一家男盗女娼,祖祖辈辈偷鸡摸狗,到了他这辈甚至盗掘坟墓的故事。
邓铜的口才实在是极好,他娓娓道来,详细的给牛金的祖宗到他父母都编好姓名,宛如在读他家的家谱一般。
在城头的牛金一开始只当邓铜是个无耻的跳梁小丑,可很快,他的一张脸完全没了血色。
邓铜实在是太无耻了。
他凭借这个扩音器,把牛金祖上的故事编的绘声绘色,尤其是说起牛金母亲的故事,更是如同亲眼所见,听得不少魏军士兵先是目瞪口呆,随即窃窃私语起来。
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不然这个汉将怎么能这样义正言辞说将军的坏话?
原来将军家居然是这种模样,实在是太无耻了。
我不是!我没有!
牛金在城上暴跳如雷。
他知道出城就是送死,也只能强行让自己冷静,按着胸口强行憋住一腔怒火,暗道决不能出城作战。
邓艾见牛金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也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辱骂自己父母却不能反抗是怎样的悲惨。
他很想帮牛金出头,痛骂邓铜无耻,
可他又害怕邓铜转过火力来骂自己,也只好一把抓住牛金。
“将军不可出城,将军不可出城!”
邓艾的表现总算给了牛金一个台阶下。
牛金装模作样地挣扎着,大喝道:
“士载休要管我,身为人子,焉可容忍此贼,我要出城杀贼,我要出城杀贼!”
邓艾非常理解牛金现在的心情,他紧紧拉住牛金,说什么不让牛金出城。
这就是对牛金最大的帮助了。
士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