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凡见提起小男孩的伤心事,也不知该如何接话,干咳了两声转移话题道,“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呢?”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被高凡这样一打岔,很快就将不愉快抛之脑后,“我叫沐英,今年九岁了。”
“沐英?”听到这个名字,高凡心里咯噔一下,西平候沐英?可高凡记得沐英不是钟离县的啊,难不成同名同姓?于是高凡又说,“你家一直在钟离吗?”
只见沐英摇了摇头,“没有,之前咱们家在定远县,后来听说高老爷家招庄户,我爹就过来了,后来又没进到高家,以前的财主见我爹想来高家,也不将地再租给我们家了,于是我们就全家搬来了钟离县。”
高凡一听,那岂不是自己害死了人家爹了?若是自己不招庄户,沐英的爹就不会来钟离县,不来钟离县就还可以在以前那里种地,现在兴许就不会死了。或者当初自己若是要了沐英的爹做自己家的庄户,那他们家又更不一样了。
或者是没有自己的出现,按照历史轨迹,沐英现在应该是朱元璋的干儿子了吧?不过高凡也不确定这个沐英是不是那个沐英。
不过高凡还是有些愧疚的,“那你这样说来,你们家岂不是被高老爷给害了吗?”
高凡此话一出,沐英板起了小脸,“刘公子怎可这样说话?若是没有高老爷经常施粥,我爹娘早就死了,如今我娘还有一口气在,全都是因为有高老爷的粥才能撑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