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裹脚好啊,女子裹了脚,行动都是不便的,而裹脚时那钻心的疼,是你我无法想象的。我若是有妹妹,定也是不愿看她受此苦的。”高凡说的倒是实话,这种旧社会的风俗,任何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怕都是无法理解的吧。
“哦?高贤弟喜欢大脚女子?”张珮铭眼睛一亮。
“这脚大不大不重要,心善才是主要的嘛。”高凡怎听不出张珮铭话里有话?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一阵闲聊之后,天也渐渐的黑了,高凡便告辞离去回了四方居。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每日在田掌柜后院督促着工匠们做床垫,到了饭点便去张宅吃饭,日子过得倒也充实。
三日后的下午,第一个床垫终于完工了,这第一个床垫的尺寸就是根据张冰玥闺房床的尺寸做的,完工后,高凡便让人将床垫送到了张宅。
“这又是贤弟做出来的新物件吗?”张珮铭看着眼前这被高凡称之为“床垫”的东西,忍不住发出了惊叹。
虽已见识过不少出自高凡的新鲜物件,可这么大的家伙,还是让张珮铭吃了一惊。
“这可不全是我的功劳,这床垫的设计图可是令妹画的。”高凡也没有居功。
“设计图?舍妹还懂这些?我怎从不知道?哎,也是,前些年我就只知读书,功名,考取了功名做了官,又整日在官场脱不开身,好不容易辞官还乡,我又沉迷于烹饪之道,对这小妹啊,确实少了很多关注。”张珮铭语带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