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意浓知道元华袆在想些什么,她立刻为徐鹤之辩解:“师父没什么问题啊?这些都是我主动问的,前些日子师父给我讲史,我好奇就问他了。”
当然,元意浓这样的辩解在元华袆的眼里显得特别无力长白。
“原来爹同意他收你为徒,意在你多了一重靠山,原本徐夫子在朝中颇有人脉。只是他怎么也不该教你一个小孩子这些,这不是爹和我愿意看到的。”元华袆看着元意浓,说道。
“我也不小了,再说师父不就是教这些的嘛,他不说也不代表这些是没发生过,何况我可听说过,哥哥九岁多的时候就处理过一件大事,涉及很广。”元意浓随口说道,但元华袆听了,脸色却完全变了。
元华袆九岁多的时候是元意浓出生的那年,元华袆对于自己做了什么很清楚。
他虽然年纪小,但早已接触了元家军和元家的事,那年为了元意浓的将来处置那些人,元华袆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
这件事再无人提起,如今已经过了快七年,当年元华袆毕竟年纪小,做事没有现在沉稳,当年确实存在一些漏洞。
只不过那些漏洞都被池立轩补起来了,池立轩后来也说了,这件事成为了永久的秘密,不会再有不长眼的人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