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九里一愣,随即恍然,“所以他可能会觉得秋味食肆出新菜几乎跟木炭有关,会怀疑新菜跟我家也有关系?”
颜成涛闻言目露赞赏,跟聪明人讲话就是一点就通,“嗯,很有可能会找上你家。”
“依着余满仓的阴险和谨慎,最有可能的法子是他会跟飘香酒肆的钟掌柜说这事,由飘香酒肆出面,他卖了好,还不用自己动手,之后真成了,跟飘香酒肆的生意可就更多了,至少木炭供应方面的生意定然是余记杂货铺的了。”颜成涛分析道。
“那怎么办?”祁九里脸上露出些许焦急,“我们不承认,对方会使什么手段吗?”
祁九里突然意识到地位、金钱的差距。
“颜掌柜,对方能调查到个人手里的资产吗?”祁九里问道,如果宅子的事被人知晓了,那新菜的关系可就板上钉钉了。
“那是要官府才知道的事。”颜成涛说道,“房契、地契这些都是在官府里留底的,不过一般人可没那个权力调查,飘香酒肆虽然有些银钱,可也仅限金水镇,要去怀锦县县衙查……”颜成涛说道,“对方真有这个本事也不会用在你们身上。”
祁九里眨了眨眼睛,这话听了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心酸了,不过就目前的情形来说,还是高兴的成分大,“那就好,不过牙行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