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先生这边说法,祁七竹应了。
“至于有些你们用不上的,给你弟弟们看吧,用于启蒙也是很好的。”戴先生看了看祁九里三人。
戴先生跟祁山打了招呼,然后才走的。
戴先生会这般,也是照顾祁七竹,这般年纪没了父母,又是兄长,以后的日子艰难着呢,还好还有可以依靠的亲人。
“原来是方家私塾的童生,鄙人刚刚失敬了。”方管事朝着祁七竹做了一揖。
金水牙行是方宅的产业,自己能姓方,能成为管事,都是主子的照顾,方宅一应产业里,最重要的就是方家私塾了。
现在连戴先生对祁七竹都这般爱重,可见是有前途的,能交好,当然不能错过。
方管事把之前收的红封在衣袖的遮掩下,塞回祁山手里,“读书最是辛苦,人虽然都爱财,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
方管事坚持,祁山只能收回了,知道他们打算出租东西厢房六间屋子,一口答应会帮忙在牙行登记。
之后过地契、房契,那都是快速办理下来了,算上税,一共用了一百零五两,倒是巧了,正好在预算内。
三月十二,祁山驾着驴车,来祁九里家中拉了五筐木炭后,直奔金水镇的秋味食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