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察觉到了苏晓菲的不耐烦，林一凡没有应声，趴在桌子上，一手握着笔，一手握着书，可怜巴巴地盯着她的后背。

朦胧的白炽灯光打在他柔顺疏松的发顶，如同大型犬类的乖巧模样看得突然回首的苏晓菲有些手痒。

匆匆将手中的小纸条放他桌子上，苏晓菲强迫自己收回视线，轻甩了甩头认真地接着做题。

林一凡坐直身子，将纸条展开。

别烦我！下课再给你讲！

字迹干净清秀，如同她的人一样，他嘴角微勾，心若朝阳。

自主自习结束时，苏晓菲转过头打算给林一凡讲题，谁知却见后排空空如野，她只好作罢。

因为是走读生，徐姝婉在下自习后便会同大多数人一样立刻离开教室回家，而苏晓菲则是会留下来再做几道题。

感受到身旁原本空了的座位坐了人，她下意识地偏头“是落下什么……林一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