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老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
独眼人还是没有习惯将“老弟”改成“老妹”,他用力摇了摇头,说:
“不管你怎么样,你好就是我好,你不好我找不到我好。”
“可是你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一旦暴露,我很难做到自保,那时候我就不能再罩着你,你必须得有个自保的能力。”
栾惊鹊说得有点伤感,她一边想保护独眼人,一边又觉得自己都没有自保的能力。
她可以运气好点,遇到了南宫粼;她可以继续运气好点,遇到的是俞大夫,愿意替她把守秘密。
可是人的运气总会有耗光的那一天,如果未来她运气差点呢?
那就得用命来作为赌博的筹码。
“惊天老弟,你你想要做什么吗?”独眼人紧张问了问,她的话令人觉得很奇怪,严肃到与她平时恍若两个人。
栾惊鹊眺望着听风楼,晨曦的听风楼在一层薄薄的烟雾当中屹立,听风楼每一层的翘角都挂着一盏灯笼,在这种寒天当中像个小小火炉钻进人的心房。
栾惊鹊回过头,她对独眼人说:
“我要一步步爬上去。“
不再做一名无名小卒,不再等到退伍年龄回到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