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帅有什么忧、又有什么虑?”
“回将军的话,”栾惊鹊咬了咬牙,鼓足勇气之后“将军勇猛无比,本就冲着打胜战而需要做出一切的筹划,这便是将军的忧与虑。”
宋国主要的兵马粮饷都在平阳都,平阳都的两万兵马就基本是宋国的主力,而敌方带来的兵马是六万余人。
敌强我弱这种差距足以让李暝天将军整日愁眉苦脸,或许这也是李暝天将军整日酒下咽喉的原因。
原本这一些话不应该是她们小小的侍卫所得知,现在它是否能够为栾惊鹊绝地而后生,全凭天意。
“你们如何得知的情报?”不料李暝天将军铁青着一张脸,问道。
这个恰好就是刚刚他们需要被斩杀的缘由,他们不应该知道这些军密。
一旦军机泄露,军心大乱,我方志气孱弱。一旦走漏到敌人耳边,敌方志气高涨,这场战必败无疑。
“两天前,小的…”南宫粼刚想说出实情,不料被栾惊鹊抢了话“将军梦呓而来。”
“梦话?”李暝天将军半信半疑。
“将军可有梦游的习惯?”栾惊鹊抓住李暝天将军的一个陋习,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李将军
“前几天小人站岗时看见将军闭着眼睛离去,因为不放心便与南宫粼跟了上去,因此罪不应当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
李暝天将军哂笑,让栾惊鹊判断不出他是否相信她的话,栾惊鹊只觉心里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