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太多,自会揭晓。”栾惊鹊没有展开长篇大论细讲,忽而恍然大悟一般,对南宫粼问道:“你便是想在开战时大显身手吗?”
南宫粼望着云朵,侧脸的轮廓线如经过大自然的精心勾勒,撩人心思。
从天空的视线回到栾惊鹊的身上后,他的喉结上下蠕动,“大显身手言重了,我只是来找自己的价值。”
“走吧,”南宫粼站起来,对着远处的击鼓声走去,“下午该是射术了。”
“等会,一起走,”栾惊鹊在后边追上了南宫粼。
平阳都所拥有的两万骑兵,分为二十个阵营。栾惊鹊及其所在的帐篷同僚,都属于第四阵营。
每个阵营训练的内容不同,今天下午第四阵营的训练便是射击。
在一个阵营的基础上,又分出十条列队,奖惩分明。栾惊鹊属于第五队列,与她帐篷之下的兄弟亦然。
“三十米开外,射不中靶心者受罚。“
百夫长扯着嗓子对第五队吼道,当是时,一条队伍的人只有两三个没能射中靶心。
“五十米开外,射不中靶子的受罚。“
百夫长又重新一轮讲了规则,这时有二十来人纷纷被揪出来给予惩罚。
“八十米开外,射中靶子的今晚加肉。”
这时百夫长对余下来的三十余人给予了奖励的良机,但这轮结束后,只有十个人得到了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