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挺开的。”除了做什么事都会条件反射似的联想到那个人,“我还不够忙?我这几个月连休息都没休,学习看书考试都使我快乐,我也不难过,我就是睡不着。”
“睡不着这种事,不是我能控制的,运动冥想什么的我可都试过了,我再睡不着差不多就要精神崩溃了,我这是,合理自救。”阮恬头脑清醒得很,生病看病人之常情,学会排解压力,合理自救,“我挂哪科?”
“分诊台的小姐姐说,你这是正常情况,不必挂号看病。”罗洛指着不远处忙的晕头转向的人,“你要不直接心理咨询吧,前因后果说清楚,看会不会给你转到别的科。”
“我也这么想。”
阮恬对自己心理问题的判断很正确,她的的确确是没有什么心理问题,纵使心理测试做出来的效果其实不怎么样,她看着医生一副要和她开始长篇大论地模样就头疼。
道理她都懂,注意力转移法她也一直在做,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严重失眠,“我来就是想开个安眠药,我阅读理解和注意力都没什么问题,就是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