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前不是没有遇见走在路上遇见老师的情况,每到这种时候阮恬下意识地反应就是没有反应。对不起,以她的大脑不足以支撑她在那种情况下做出什么合理反应,甚至她连下意识地挣开方隽的手都不会,只能捏着他的手指,然后自己倒吸一口凉气。
而方隽就不一样了,作为优等生从来不怕老师的这位大兄弟,永远坦坦荡荡地拽着她从隔得老远的老师面前走过,坦荡的仿佛阮恬只是他抓在手里的一只宠物狐狸,毫不害怕,感觉他只是闲着没事放学在学校里溜溜狐狸而已。
老师把他们带到办公室的小隔间里,笑眯眯地盯着阮恬,“我以前就知道方隽有喜欢的人,听他高一的老师给我告过状,让我关注他的学习成绩。”
果然优等生的待遇就是不一样,换了老师还有原来的老师替他操心以后的学习生活,“不过他嘴严,藏的深,怎么旁敲侧击都问不出来,挺没意思的。”
“啊,问出来我不是要倒霉了。”阮恬往自己这边收了收手,方隽却没有松开的意思,她睖方隽一眼,示意他好歹收敛一点,可这人偏偏就是不为所动,“而且我们那时候没有在谈恋爱诶。”
“是吗?我看他常常一副相思病重的模样,偶尔找他谈话什么也谈不出来,还以为是小情侣吵架了。”
学校对早恋抓的很严,但是多数真正有在教学的老师反而对这件事有些见怪不怪,像这种情况的学生不少,一个班上有三四对都很寻常,青春期的男生女生,对同龄人产生情愫和好感大概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与其想尽办法把事情闹大逼迫分手,还不如用孩子们对未来的憧憬做诱饵,诱使他们更努力地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