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因为长时间低头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脖颈,阮恬坐在他身边,听见清晰干脆的啪啪声,这是关节磨擦造成的声响还是关节滑液里的气泡被挤出的声音她不知道,她好像也从未深究过。
“你别动,我害怕。”阮恬条件反射地说出这句话,每次方隽动起来发出这样的声音时,她总要阻止这人,这总给她一种脖子会断的错觉,听起来渗人的很。
“没事。”方隽也条件反射似的准备伸手安抚,手还没放下来,他突然愣住了,阮恬也愣住了。
习惯这种事,还真是,让人头疼。
方隽大概是看见她没有躲,觉得自己还有些希望,说起话来也轻松了不少,“很快就结束了,下一任部长也定好了,这次以后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话说回来,我这段时间也没有在忙社团活动的事,最近在忙着考试呢。”
阮恬听他一点点汇报着自己最近的境况,觉得有些奇妙,他好像是想用在忙自己的事情把频繁的社团活动掩盖下去,可他好友圈里三天两头的聚餐,却提醒着阮恬,那并非完全的真相。
“照片。”阮恬示意他翻一翻自己的好友圈,“这么忙还有空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