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么难的题,居然有十种不同的解法,醉心明算的郑妍芝哪里还能按捺得住,也顾不得对陆庭的坏印象,连忙请教。
看到陆庭好像不为所动,连忙说道“小郎君请放心,奴家一定在东家面前替你美言,明日就记帐,待遇跟前任等同。”
陆庭摇摇头说“小芝姑娘这话,好像要你关照才能谋到那个差事一样,本公子靠的是自己能力,就是小芝姑娘不说,相信东家也会看到,就这样教你,太亏了。”
“奴家可以拜公子为师,束脩绝不会少。”郑妍芝也不怕陆庭骗自己。
要是敢骗,绝对不让他好过。
“免了”陆庭摆摆手说“你就是一个小婢女,不用侍候东家了?你不怕我还怕东家骂我多事,再说收徒太麻烦,碰上懒的劳心,遇上笨的劳神,我可懒得教。”
抱粗腿、找靠山才是正事,为人师表陆庭一点兴趣也没有,劳心劳神不说,那点束脩有什么用。
“谁说的,奴家”郑妍芝只说一半就说不下去,自己可是荥阳郑氏的小姐,要是自己给陌生男子倒茶递点心的事传出去,还不让小姐妹们笑死。
“说啊,怎么不说了。”陆庭皮笑肉不笑地说。
小人得意,郑妍芝握了一下粉拳,眼珠子转了转,很快一脸沉着地说“你做得不错,奴家会建议东家让你做满三个月的生手期,把所有职位都做一遍,这样可以更熟悉客来居的运作,三个月再视表现考虑转正。”
“你”陆庭脸色一滞,很快沉着脸说“刚才小芝姑娘不是答应免去生手期,侍遇跟前任记帐等同,这么快就变卦,不好吧。”
陆庭不怀疑她的话,林郑氏对这个婢女很看重,要是其它人,自己转身就走,可东家林郑氏是荥阳郑氏的人,说不定以后还需要她引荐,这也是自己卖力表现的一个原因,做一个记帐都感到有点浪费时间,要是做三个月倒夜香喂马的杂役,简直就是要了自己的老命。
“没听古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吗”郑妍芝看到陆庭一脸想怒不敢怒的样子,心情大好,好像刚才受的气散了大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