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人不再询问这次的案子,林默心中松了口气,毕竟自己知道些这个案子的隐情,特别是万全的私盐一定跟胡家有关系,但自己不能说,一方面,为了不再沾染事端,另外也是为了马若绫,若是真的暴露了,马家业脱不了干系,现在的林默为了马家已经将自己置身在一个漩涡中了,林默只希望早些帮着马拜托这事,自己也尽早脱身,不然一定会带来大麻烦的。
四人聊了许久,孟文昭请三人去他府上吃顿便饭,杜少甫则以还要处理公务为由婉拒了,林默则被杜少甫留了下来,说是询问这制盐之法,孟文昭也没怀疑带着吴文彦就离开了。
此时厅内就剩下林默和杜少甫两人,杜少甫看着林默淡淡的说:“现在就你我二人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林默一听心中一慌道:“大人你这是在说什么,学生不是很明白。”
杜少甫看着林默道:“你就别再我现在装模做样了,这次万全贩运私盐的事情真的就这么简单?依你的聪明才智还看不出其中的猫腻?”林默此时心已经沉到最底,他觉得杜少甫已经完全洞悉了他心中所想,这事已经瞒不住他了。林默最终苦笑道:“大人既然知道了,学生也无话可说了。”
杜少
甫一看林默如此表现,就知道自己所料不错,随后道:“这万全贩运私盐确实是漏洞颇多,一则他若是真贩运私盐就不会领我们去码头,若他知道船上有私盐也不会在走水后让衙役帮忙搬运货物,这纯粹是自寻死路;二则万全既然贩运私盐自然会注意尽量不暴露自己,不与私盐扯上关系,上次出了事后,百姓们将他铺子打砸一遍,却没找到什么私盐,说明他确实是没有在自己铺中用私盐;三则,万全既然冤枉,为何却直接承认自己确实贩运私盐,这是一心赴死,这未免太不正常了,这些你应该都发觉了吧。”
林默最终还是点头承认了,杜少甫继续道:“想必你也看出来了这万全虽然没有贩运私盐但一定跟这贩运私盐有些联系,他背后定是有人参与这事,现在这事情闹大了,必须尽快将这私盐的事情给压下去,所以这才威逼利诱让这万全抗下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