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说“不用着急,刘奎,你也拿刀捅一下。”刘屠户不知道林默在干嘛,但也按照林默的要求捅了一刀。
林默仔细看了看猪上的刀痕说道“作伪证这事先搁到一边,我们来说说你为何杀刘王氏,怎么杀了刘王氏。”
张麻子一天激动地跳起来说“你血口喷人,我从没杀过人,大人我当初与他发生过争执,打伤了他,他这是陷害我,大人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县令此时再傻也知道这个张麻子有问题,其实根据林默刚刚的叙述,县令已经基本认定张麻子是凶手,但张麻子抵死不认,拿自己只用刑,但又恐落个屈打成招的恶名。
现在只希望林默能有更直接的证据,来个证据确凿,就算他不让也能签字画押结案。
林默看着张麻子说“首先你案发当天确实喝了酒,不管是你什么时候喝的,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
接着林默说道
“或许正如你所说,你路过刘屠户家,看到刘王氏一人在家,你便壮着胆子进去。你跟刘王氏提出要娶她女儿,但刘王氏不答应,或许还用言语谩骂你,你气不过又喝了酒于是一怒之下拿刀捅杀了刘王氏,然后惊慌之下,拿着凶器逃离了刘家。等你反应过来后知道刘屠户被抓,当了你的替罪羊。你暗自庆幸,但或许是为了以防万一,或许是知道要重审此案,你就把凶器洗干净翻墙放回了刘屠户家。你听说案子缺乏直接的人证你为了早点结案判刘奎死刑让他当你的替罪羊你就过来指证他。我说的这些是与不是,你应该很清楚吧。”
林默越说张麻子脸色越差,眼神里透露出惊恐和恨意。
刘屠户则握紧双拳,脸上写满了杀意,嘴里吼道“张麻子,我要宰了你。”
若不是衙役见状按住他,估计早就冲上去把张麻子撕成碎片了。
林默则看着张麻子,看看他还有什么要说的。
张麻子仍然死不承认,说道“你少污蔑我,我是去过刘屠户家但你凭什么说人是我杀的。”
“凭这上面的伤痕。”林默指了指猪身上的伤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