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的消息传来时,时雍正陪在赵云圳在东宫吃着芝麻卷、喝着莲子八宝粥,听小丙和他斗嘴。
这孩子见风长,好些日子不见,又长大了些许。
不过,无论赵云圳长成什么样子,在时雍面前好像永远都是当初那个唇红齿白,顽皮傲娇的小屁孩儿。
在外人面前的威仪早已收起,赵云圳吃得两个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煞是可爱。
“阿拾,你觉得觉远老和尚会偷盗药材吗?”
“没大没小。”时雍纠正他许多次了,“叫婶子。”
赵云圳不满地嘟嘴,“若非阿胤叔不讲武德,你已经是我的太子妃了……”
十岁的小屁孩,还是虚岁,动不动就太子妃,时雍笑不可止。
“那你赶紧长大,去找他打一架。”
赵云圳负气地说道:“你以为我不敢。你等着吧,等我长大,第一个治他的罪……”
“我举双手赞同。”
赵云圳一听却又不乐意了。
“他欺负你了?”
“没有。”时雍回答得坦然自若。
赵云圳转头看了看小丙,不满地哼声,又转回正题,皱起小眉头思考,“你说这个觉远老和尚,好端端地偷盗药材何用?”
时雍喂了一口粥在自己的嘴里,淡淡道:“不让疫症好起来。”
赵云圳摇头,“那对他又有何好处?”
时雍挑高眉头瞥他,“小贼都抓完了,官差便无事可做。时疫要是结束了,大师还怎么做大师,受世人的景仰?”
赵云圳呆了呆。
他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逻辑。
不过转念,又觉得时雍说的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