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不惧,心思强大,就一定有办法解决。
这天晌午,她接到了诚国公府的贴子。
元驰托人捎信过来,让时雍过府去为玉姬号脉。
这些日子,玉姬一直在诚国公府里养胎,但她与元驰的关系并不直分和睦,整日里也是闹得鸡飞狗跳。
元驰就是那鸡,那狗。
因为诚国公夫妇都护着怀孕的儿媳,元驰在家里的地位急剧下降。
老诚国公不许他再出府胡闹,烟花柳地更成了他的禁地,除了守着怀孕的玉姬,他哪里都去不成。而且,光启帝似乎也有意笼络狄人族,对玉姬甚为礼遇。
如此一来,元驰生生被玉姬压了一头,日子哪里过得?
“来得正好。娴衣,去支会侯爷一声,就说我不去陪他用午膳了。”
时雍接着消息便赶紧叫人准备沐浴更衣,备好礼物,要去诚国公府。
娴衣皱眉,“郡主为何这么着急?眼看晌午了,吃过饭再去不行么?”
时雍笑吟吟地道:“难得见到玉姬,我想去陪她一道用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