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成格在大晏的地盘上,出了事情,结果可想而知。
时雍觉得这事来得不同寻常。
“姨母。”时雍看向忧心忡忡的宝音,“成格公主的护卫都是由谁负责的?”
宝音知道她要问什么,叹息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本宫从哈拉和林出发,就格外小心,尤其对哲布和成格……毕竟是别人家的孩子,更是出不得半分差错。岂料,贼人就藏在成格的身边,是她自己从哈拉和林公主府中带来的近卫。”
近卫作案?
那确实防不胜防。
时雍道:“事发前这个侍卫,可有异常?”
宝音摇头,“此事……成格不肯与人多说。不过,据姨母了解,这个侍卫在成格身边已有多年,极为忠心,便是成格身边的丫头侍女,都不敢相信他会伤害公主。”
在身边多年?
是早就埋伏好,还是临时被人策反,或是受了要挟而作案?
时雍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先进去看看公主。”
宝音见她转身,突然站起来,“且慢。”
时雍扭头:“姨母还有何事吩咐?”
宝音沉着面孔,目光里有一抹歉意的光芒:“成格……这两日脾气十分不好,不肯配合医官看伤,她若为难你,你且先忍忍。”
“阿拾明白。”
宝音是长公主,也是长辈,成格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且是在大晏的地盘上,她自觉有看护责任。尤其成格公主的身份,干系两国的邦交,事态更为严重。
时雍能体会宝音的为难,也不觉得被成格为难是为难。
她是个大夫。
无论成格为人如何,此刻都只是她的病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