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听着四面八面转来的哀求和嘈杂,被一双双炽热的目光盯着,整个人都快要气得炸毛了。对付贱人她有千百种办法,唯独对着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有点无力。而且,她现在的精力,就想用到药物的研制上,实在是不想花费时间来应对这些人情世故。
“不过,爷又说了。”
就在时雍心如死灰的时候,白执又在她耳旁说了一句。
“要是郡主肯亲自去求她,他或可相帮。”
亲自去求他?
时雍懂了,那狗男人不就是想看她笑话,想看她在他面前示弱服软么?
哼!
“好呀,我求他。”
时雍冷哼一声,突然提起一口气,抬起双手按了按,示意人群噤声。
“大家先冷静一下。冷静冷静。我有话说。”
众人看她这般,渐渐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紧紧盯住她,好像怕她飞走了似的。
时雍微笑:“列位有所不知,炼药极费心神和药材,我闭门炼了数日,也只得这些,你们若不放我离去,我也没办法再炼救人了呀?”
人群发出失望的声音。
随即有人吼。
“哪有只炼这点的道理,我不信。”
“你不是灵童吗?难道你不会法术?”
“郡主,求求你了,行行好吧,可怜可怜我吧……”
又一轮的求药开始了。
哀求,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