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猜度着男人眼下的状况,放慢步子,盯着他的脸,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要不要喝点水?或是吃点什么?”
时雍在试探,而男人眯起的眼里,却不见戾气,更多的是迷惑而隐忍。
“嗯。是有些难受,我这是怎么了?”男人衣裳半敞,阴凉的声音染了些情丨欲,变得低磁而悦耳,水一般丝滑温柔,俊脸阴魅而诱惑,“你这坏心眼的女子,可是对我下了药?”
他问得轻缓,时雍心里却咯噔一声,像被猫挠了心脏。
“为何这么说?”时雍轻笑,她不知药效,不知男人此时是何境况,不敢贸然靠近,更不敢轻易承认,而是眯起水汪汪的眸子,含糊地反问:
“我成日里被你看押在此,进出都有侍卫丫头们盯着,我上哪里来的药?”
按说以邪君用药之厉害,这话是糊弄不了他的。
因此,时雍一边说,一边缓缓靠近床头,准备抢先夺剑。
剑就倚在床边,是邪君方才拿来的,时雍在沐浴房里的时候,已经将与邪君的对峙在脑子里演练了无数遍——如何制服邪君,如何威逼宫人,如何夺下皇城。
当然,她也想过一旦失败,她该如何脱身。
但时雍万万没有想到,邪君居然相信了她的话,没有怪罪不说,脸上忽然绽出一个明艳的笑容,矫健地从床上拔起身子,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再一旋转便将她放落在柔软的被褥上,就势一滚,死死束着她,迷惑的眸子着了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