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开了两句玩笑,谢放回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拎了一个半大不小的男孩子,约摸十六七岁的样子,长了一对弓丧眉,大脸庞高颧骨,面相不是很好,身子却很是壮实,一看便是常年劳作或是习武之人。
!
时雍望向谢放。
“放哥,这是何人?”
谢放将人丢在地上,反剪了双手让他跪好。
“爷,这便是带头煽动闹事之人。方才属下传话下去,他还试图挑动村民,被属下拿了回来。”
赵胤面无表情地扫了那人一眼,端起茶慢慢地浅饮,半声都无,却威压十足。
房里充斥着冷意。
越是安静,越是令人害怕。
好半晌,赵胤放下茶盏,冷冷抬眼。
“说吧。”
那小子嘴唇颤了颤,咬牙发横,“庆寿寺奸僧伤人,我们来讨回公道,何错之有……”
啪!
赵胤一只手重重拍在几上,溅得茶壶微抖,发出尖利的声音。
而他挺拔的身子已然从官帽椅上站起,一步步缓慢而威严地走近那人,在他面前站定。
“听好。本座但凡从你嘴里听出一句假话,便要了你的脑袋。”
森寒冷漠的声音,如同一把杀人的刀子,冷冰冰地架在脖子上。
那小子方才还敢顶嘴狡辩,可此时,他抬头看着面前的赵胤——杀人如麻的锦衣卫大都督,喉头竟是一阵阵发紧,别说假话,连真话都说不出来,只有身子止不住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