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国栋喏喏道:“昨夜睡得早,不知此事。”
头目看他一眼,一副不讲理的张扬模样,“现在有人告官,说你们良医堂窝藏乱党。识相的,赶紧把人交出来!官爷或可饶你一命。”
说“饶”的时候,这头目眼睛四处乱瞄,似乎是看出良医堂是有钱人家,想借机讹点银子。
孙国栋哪会看不出来他的心思?
他朝伙计示意一下,准备拿钱息事宁人。
“住手!”
官兵头目侧过脸,看到赵胤和时雍一起出来,愣了愣,再上下打量赵胤一眼,问孙国栋:“是你家的少爷?这么不识趣呢。”
很明显,这人职务太低,根本不认识赵胤。
孙国栋干笑两声正要否认,赵胤便抬手制止了他。那头目看他如此,正要动气,赵胤竟慢慢往前走了两步,冷冷地负手而立。
“你哪一营的?”
“嘿!”那官兵头目捏着下巴,一双小眼睛瞅着他,似乎觉着好玩,“小子,连爷爷是谁都敢问?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赵胤:“你长官是谁?”
那人斜睃他一眼,讪笑道:“说出来不怕吓着你,你爷爷是五军营邬大人麾下总旗鲁寿。”说罢,他看看赵胤身边的时雍,“得了,赶紧把人交出来,官爷好回去交差!”
赵胤一动不动,慢慢拔刀。
时雍轻轻按住他的胳膊,笑盈盈地道:“官爷,我们这里没有刺客,也没有乱党。”
她走过孙国栋的身边,从伙计手上取过银子,又将怀里的钱袋倒出来,把钱递了上去。
“官爷,这是孝敬您的辛苦钱,拿着吃酒。”
她看出来了,这些人只是奉命办事的小喽罗,也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孙国栋是对的,如果能用钱解决,少点麻烦,不是坏事。
哪料,鲁寿看到她白嫩嫩的小手,不接银子,竟突然抓住她的胳膊,低低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