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霜,粟粟从二楼跳下来,把腿摔了,你快给她看看,她很痛。”
现在不算晚,急诊室门口还坐着好几个排着队的,就这么看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满脸焦急地抱着一个快“烧焦”的女人冲进了急诊室。
正在给病人听心跳的郁霜吓得耳朵上挂着的听诊器都掉了。
“师傅,这里我来吧,你去看看那个病人,很严重的样子!”一个年轻一些的女医生替郁霜把听诊器捡起来,挂在了自己脖子上。
郁霜也看见了言粟的状态,吓得赶紧从凳子上起来,小跑到言粟身边,让沈眠川把她放平。
“怎么回事?粟粟,哪里不舒服?”郁霜是医生,什么都见过,只要人还活着,她就不会慌。
言粟花着一张脸,眼睛闭着,睫毛微微跳动了一下,似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