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粟,我们真的是来祭奠你爸妈的,当年的事……”
好些天没见,容惜的精神面貌看上去憔悴了一些,不知道最近是不是经历了什么。
但是言粟依旧觉得好笑,“当年?十几年了,二位,你们有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想过这个世界上有两个活生生的人,因为你们,永远失去了生命吗?十几年过去了,你们今天才想起来过来献上一束花?”
沈文楠和容惜皱着眉头,眼里的情绪很复杂,更多的是无奈和心烦。
沈寐雨把容惜手里抱着的那束白色矢车菊接过来,义无反顾地走到墓碑前,90度鞠躬,然后轻轻放下,把那束花在墓碑前摆得周周正正。
言粟没有拦她,因为是沈寐雨,所以她没有拦。
但是她很难受很难受,那是沈文楠和容惜买的花,现在就这样摆在了她爸妈的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