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郡王,便是七皇子了。
魏公公看的明白,清楚这宫里只有凤仪宫里的皇后娘娘能劝住皇帝,故而在慕沉拒绝传太医、拒绝包扎伤口后,跺了跺脚,便往凤仪宫来了。
萧青宁听到慕沉受伤时,便站了起来,待听见后面的话,直接带上碧云,往龙渊宫去。慕沉没自虐的习惯,能叫他失态的捏碎茶盏,而后又拒绝包扎,只怕祁阳郡王送来的信里,说了不得了的事情。
不得不说,萧青宁很了解慕沉,慕泱让人想方设法送来的信里,却是说到了一件事儿。
萧青宁来到龙渊宫,无需通传,直接进去的。
她进入里面,便见慕沉坐在龙案后,没有批阅折子,也没有做着什么。
萧青宁靠近他,便见桌案上染了血渍,慕沉手上的伤口没处理过,这时候虽没再流血,但先前流出的血迹干涸在上面,看着很严重。
萧青宁吩咐人大盆清水进来,一边为慕沉清理嵌入血肉中的碎瓷片,一边问道,“慕泱送来的信里,说了什么,竟叫你这般不顾自己身体。”
“阿宁……”慕沉不知道该怎么说,便将慕泱让人送来的信递给萧青宁,让她自己看。
萧青宁看到上面写到话儿,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汐美人可能没死。
慕泱用的“可能”二字,但他若不是知道些什么,也不会浪费最后的人手,往宫里递这样一封没有实际意义的信了。
萧青宁算是明白了慕沉的反常从何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