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上刻字,不是临摹的太祖皇帝笔迹,怎还会有其他人的痕迹?”宁阳郡主见过太祖手迹,早前便认出了这些字出自太祖皇帝之手,这会儿细看这个“君”字,越看越觉得不像太祖皇帝的笔迹。
慕沉视线落在那个“君”字上,脑海中似有什么冒出。
宁阳郡主认不出那个“君”字出自何人之手,慕沉看过君无暇留下的手札,如何能认不出那是君无暇的字迹。
“君。”慕沉伸手,轻轻抚摸它,而后怔住了。
有些细微痕迹,不能凭眼睛看出来,但触摸到,就能发现不同了。
这处石门,建好有百余年了,染上了灰尘,但这个“君”字上,有些太干净了。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思路,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不多时,慕沉从其中找出了六个字。
“与、供、同、余、归、生,加上君字,便有七个字,可能性还是太多。”宁阳郡主皱眉。
七个字,排列组合也有上千种可能性,他们不能拿着试的。
宁阳郡主还在苦恼,却见慕沉按下了“与”字,紧接着要按“君”字。
宁阳郡主大骇,手比脑子快拉住了慕沉,“你不要胡来呀。”
慕沉还没说话,蓝弈先扒拉开宁阳郡主拽住慕沉的手,同她说,“他不会拿皇后娘娘的性命开玩笑的。”
慕沉敢上手,定然是有其他线索的。
事实上,慕沉确实有线索,他想到了君无暇留下的手札中,隐藏着的文字里,最后出现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与君同归。
与君无暇同归还是与君王同归?
慕沉更倾向前者。
随着慕沉按下“归”字,机关再开启,整个人往下坠去,蓝弈离他近,也一并掉了下去。宁阳郡主被蓝弈推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时,机关合了起来,她试着去按石门上的“与”字,却发现怎么也按不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宁阳郡主一头雾水,但又不敢去试其他字,生怕错了顺序,惹出麻烦。
宁阳郡主在石门前守到天亮时候,依旧按不动石门上的字,无奈之下,先回皇宫与太上皇说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