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宁露了面,第二日光明正大去宫里请安,至于宫里宫外的种种猜测,在拿到证据前,都只能是猜测。
凤仪宫里,姜皇后听说了宫外的事情,但没看见萧青宁前,总觉得有几分不真实,如今见着萧青宁过来请安,看她一切甚好的模样,心中很是欣慰。在她和宁阳郡主一起去玉欢宫时,她就没了退路,她把赌注压在了慕沉身上,此刻总算能微微松口气。
姜皇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多谢母后惦记。”萧青宁笑意盈盈向姜皇后道谢,不管姜皇后出于什么原因,她几次三番帮着他们,这份情,还是要承的。
聪明人之间打交道,有些话不用说的太直白,只是一个照面,萧青宁和姜皇后都明白了彼此的用意,看萧青宁承她的情,姜皇后很是高兴。
姜皇后屏退身边之人,连兰嬷嬷都没留下,才和萧青宁说起一些大逆不道之话。
姜皇后“陛下那里,几日都没醒了,听蓝公子的意思,是凶多吉少,这几日,三皇子和七皇子做了不少事情,你们一路赶回来,耽搁了不少时间,如今可有什么想法,本宫也做不了多少,但在宫里,给你们递个信还是可以的。”
“如此,南阳先谢过母后。”
萧青宁没在凤仪宫多停留,与姜皇后说了会儿话,便往永安宫去。
萧青宁还没出凤仪宫,先遇上安皖公主。
“六皇嫂。”安皖公主迎上前,拦住萧青宁去路。
大半年过去,安皖公主举行了及笄礼,整个人看着更成熟了,眉眼间没了最初那份纯粹,似笼上了一层忧愁。想着安皖公主一次又一次拒绝了姜皇后为她挑选的驸马,萧青宁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萧青宁不知说什么好,安皖公主率先问道,“他可还好?”
说完这话,安皖公主先红了脸。
萧青宁“公主当初不是说看开了,如今怎执着起来了?”
“我……”安皖公主咬咬嘴唇,挣扎之后,闷闷说道,“我不是执着,只是不想安华得逞,我知道我任性拒绝了母后为我挑选的人,但是,我若定了亲,亦或再成了亲,安华再要做什么,我会没办法的。安华那性子,我太了解她了,当初她能将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逼得父皇讲江大人远派,若江大人回来,她依旧不会罢手的。”
安皖公主这番说词,萧青宁是不信的,一个人的话语会骗人,但眼里流露的深情,是不会骗人的。
想着江述的身份,安皖公主这份深情必然不结果,萧青宁只能说,“公主,他不是你良配,如今看来,倒是我误了公主,若是上元那日,公主未与我们一起,也不会生出这般情意。”
闻言,安皖公主摇摇头,“就是没有上元那时初见,后来的状元跨马游街、琼林宴,我也会看到他,依旧会是这般情况。六皇嫂应当明白,有些人,只那么一眼,你便会觉着,那是你想要的人,不会因遇见的时间变了而改变。”
“你们没结果的,还是说公主也想如安华公主一般,不管不顾,一定要尚他做驸马。”萧青宁放重语气。
安皖公主连连否认,“我没有……”
“那公主是如何想的?”萧青宁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