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宁哄了念儿一会儿,才安抚好了小家伙,而后吩咐白兰,“我们离开后,就不要带念儿出去了。”
白兰点点头,“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以萧青宁对念儿的看重,白兰也怕念儿有个万一。
安排好念儿,萧青宁让白兰带他回去,这时候,离殊几人也过来了。他们都知道了京城来信写了什么,一个个打起了精神,如临大敌般模样。
萧青宁看他们这般,解释道,“京城中,不是七皇子一派独大,事情还不至于太糟糕。宁阳郡主知道父皇昏迷,不会什么都不做的。”只是京城、凉州距离甚远,不知道宁阳郡主下一封信什么时候才能到。
萧青宁此前接到的京城传信,宁阳郡主只是知道了皇帝昏迷,杨淑妃瞒了消息,后续的事情如何,只怕信件还在路上。
萧青宁猜测不错,宁阳郡主既然知道了皇帝昏迷,再知道皇帝属意慕沉后,便不会什么都不做。
京城中,皇帝罢朝三日后,一时间流言纷纷,都在猜测皇帝怎么了。
宁阳郡主和姜皇后一起,在玉欢宫里,要求见皇帝。
杨淑妃向姜皇后告罪,“皇后姐姐,陛下口谕,谁也不见,还请姐姐不要为难妹妹。”
“到底是陛下口谕谁也不见,还是你淑妃以下犯上,假传圣意,不让本宫见陛下。”姜皇后重重拍在桌子上,“陛下吐血昏迷,淑妃还要隐瞒多久,还是淑妃妹妹真如传言所说,谋害了陛下,想借机扶七皇子上位。”
姜皇后其实并不确定皇帝是不是真的昏迷不醒,只是宁阳郡主一口笃定,而陛下也三日未出玉欢宫,除了杨淑妃身边之人,没人再见过皇帝。姜皇后不是傻子,便是不知道皇帝出了什么事情,只凭皇帝三日不朝,也能猜测这其中不同寻常。
被姜皇后戳破皇帝昏迷事实,杨淑妃神色不变,淡淡道,“皇后姐姐莫要诬陷妹妹,陛下若在妹妹这玉欢宫出事,妹妹难辞其咎,七殿下也难辞其咎,本宫还没那么傻,去做那样的傻事。”
杨淑妃说的也在理,姜皇后看向宁阳郡主。
宁阳郡主“皇后娘娘和宁阳都愿意相信淑妃娘娘对陛下一片忠心,只是陛下三日不朝,又一直住在玉欢宫不出去,外面都在说些不好的话儿,淑妃娘娘不若引皇后娘娘和宁阳去看一看陛下,若陛下怪罪下来,宁阳一力承当。”
杨淑妃“本宫不敢违逆圣意,无法做主。”
宁阳郡主乐了,“淑妃娘娘怕是忘了,本郡主有陛下赐予金牌,可随时面圣,淑妃娘娘拦着本郡主,难道就不是违逆圣意了。”宁阳郡主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块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