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宁看看中气十足的白芷,又看看一脸铁黑的卫钦,可不觉着白芷受了虐待。
卫钦被她嚷嚷的脑袋疼,黑着脸开口,“诬陷朝廷命官,再多关你几天。”
“卫钦,你个小人。”白芷气得一脚踹到牢门上,“姑奶奶不就轻轻摸了你一下,用得着记仇吗。”
卫钦只觉被白芷打到的地方隐隐发疼,如果那都只叫“轻轻摸了一下”,这世间就没打架斗殴一说了。
从两人对话了,萧青宁大致摸清了情况,一时很是无奈。她是让白芷随便寻点事到应天府大牢看着阮氏,但没想到,白芷竟然寻事寻到了卫钦头上,果然先前的告诫都喂了狗。
说话间,狱卒打开了牢门,让白芷出来。
白芷走到萧青宁身旁,同时不忘狠狠瞪一眼卫钦。
萧青宁扶额,对白芷说“你消停些。”毕竟卫钦也没做错什么,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
有萧青宁发话,白芷顿时收敛,不再对卫钦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卫钦指着白芷隔壁牢房,对萧青宁说“大牢不是久留之地,郡主有什么话,早说早走,下官到外面等郡主。”
“卫大人留步。”萧青宁拦下卫钦,“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卫大人听听也无妨。”
卫钦摆手让狱卒离开,自己留了下来。
阮氏缩在牢房一角,见着萧青宁,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怒目相视,像是一夜之间都看开了。
萧青宁上前两步,直接问道“你在母亲用的药材里,做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