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穷凶极恶或有所倚仗之人,又有多少人敢在天子脚下犯案。
陈林不甘心,“那赵掌柜就这样白死?”
“赵掌柜不会白死。”萧青宁承诺。
陈林“赵掌柜写下的药方子,乃当年祖父为令堂诊病开出的方子,那些人为何要为这么一个药方子杀害赵掌柜?”
这是陈林一直想不通的地方,那个药方子,并没有特殊之处,只是普通的调养身子的方子,如何会招来祸事。
萧青宁“母亲过世三年多,陈三公子何不想想我为什么会找出这个方子?”
为什么,当然……陈林双目睁圆,不敢想。
萧青宁见他变色,心知说得差不多了,遂提醒道“三公子近来小心些,陈老年纪大了,多让人看着点。”萧青宁唯恐自己安排的人有疏漏之处,若再连累陈老,她……
陈林震惊,愣在那儿。
萧青宁“三公子多坐会再离开,这般模样出去,怕是要走摔。”
说完,萧青宁起身离开包间,让陈林自个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