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应言问。
来人摇头,“属下无能,未能探知。”
应言扔了笔,想去贺宅,而后想到什么,叹气,“罢了。”
他才与她说了贺氏死因,依着萧青宁与贺氏感情来看,吐血昏迷,多与此有关,他这会儿去,怕不得人待见。
在安神香的作用下,萧青宁一觉睡到入夜时分,才悠悠醒了过来。
碧云扶着她坐起来,扯了软枕搁在床头,让她靠得舒服些,又从床头旁的小桌上倒了温水递到她嘴边,让她润润嘴唇、嗓子。
萧青宁舔了舔嘴唇上水迹,沙哑着声音问,“我睡了多久?”
碧云算了算时辰回答,“差不多六个时辰了,姑娘忽然病倒,可吓坏了我们。言公子也真是的,和姑娘说了一夜事情,也不想想姑娘身子骨受不受得住。”他们习武之人一夜不睡没什么,可萧青宁只是普通人,哪受得了这般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