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侧妃“应天府哪不是胡闹的地方了,若不是郡主胡闹,我们的漾儿哪会遭罪。”
宁阳郡主“崔侧妃慎言,本郡主可不敢到应天府胡闹,说起来,要不是你纵得慕漾无法无天,他也到不了应天府。赵义状告慕漾杀人灭口,本郡主怀疑崔侧妃知道些,毕竟就慕漾那脑子,哪能做了这般亏心事还能捂得严严实实。”
“郡主说得是,就是妾身做的,妾身这就去应天府投案,把漾儿换出来。”崔侧妃再次想往外去。
晋王爷忙拉住人,教训她“你说的什么胡话,杀人这样的话,是能随便说的。”就是他手上沾了人命,也不会拿到人前说。晋王爷先前还有些怀疑崔侧妃做了什么,现在看她这样,哪还能怀疑什么。
“王爷。”崔侧妃顺势扑在晋王爷怀里,“王爷相信妾身,也该相信漾儿才是,漾儿是不成器,但也不敢杀人啊,什么人这般险恶,竟然用这样的事诬陷漾儿,是要漾儿的命啊。漾儿平日也没得罪什么人,郡主就是看我们母子不顺眼,想来也不会拿这样的事诬陷我们母子。”
崔侧妃这话看似在为宁阳郡主说话,实则在引导晋王爷,让他去怀疑宁阳郡主。
宁阳郡主一听就知道这女人打的什么主意,偏晋王爷似被这番话说动,竟是怀疑起了宁阳郡主,要不然她怎么追到了宫里。
晋王爷沉下脸,质问宁阳郡主,“是不是你找人诬陷的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