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都这么传……”
啪——
秦安侯夫人气得扬手打了白毓贞一巴掌。
白毓贞尖叫,“你打我!”
秦安侯夫人势必要她清醒,就是心疼女儿,这会儿也要打醒她,“与其让清平县主动手,不如我先打醒你,省的被人说秦安侯府教女无方,清平县主什么人,是你能胡说的。”
秦安侯夫人缓了口气,接着说,“三年前,清平县主被人算计污了名声,但现在,宫里皇后娘娘设宴,找了一堆人为她作证,不说清平县主清清白白容不得人污蔑,就是有什么万一,也不是你能随便说的。等着瞧吧,那些管不住嘴巴的人,迟早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清平县主可不是省油的灯。你日后再要胡说前,先想想杨家二小姐的下场,再想想为娘今儿的一番话。”
白毓贞被说的一愣一愣,“清平县主当真清清白白?”
“可不就是清清白白的,靖宁侯府后院乱得很,清平县主也是可怜,摊上那么一个爹。”
秦安侯夫人虽然没去宫里,却也知道那日发生的事,先有书信为据,再有朱砂为证,众多夫人知情,皇后娘娘撑腰。如今再有拿萧青宁清白说事的,她就是将那嚼舌根的人打死,也是有理的。
“可是……”白毓贞搅着衣袖,并不想承认自己错怪了萧青宁。
秦安侯夫人“我知道你和心柔那孩子感情好,可是感情归感情,道理是道理,她当年算计了你哥哥,耍了手段才进了逸儿的屋,逸儿不喜欢她,那是他们间的恩怨,你别跟着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