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清平县主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若她真遭遇了那等事儿,哪会在这里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有个侄子在贵人府里当差,听他说哟,越是高门大户,里头的肮脏事越多。清平县主这是碍了人的眼,被人算计了,不然,这等有损门楣的事儿,怎会那么快传遍大街小巷,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说起来,靖宁侯宠妾灭妻,嫡妻逝世不到一年就把妾氏扶正,若那时清平县主在府上,哪会让靖宁侯将妾氏扶正,一点不顾及靖宁侯府门楣。”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萧青宁冷笑,暗道阮氏散播谣言害她,她便让她尝尝被谣言反噬的滋味。三年前是她蠢,活该被算计,如今,自是各凭手段,看谁棋高一着。
宁阳郡主将萧青宁算计看在眼里,暗骂一声,继续演戏,“本郡主怎知你说的是真的?”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郡主若是不信,可亲自到慈心庵求证。哦,忘了说,当日我伤势过重,还是静心师太请了渡会大师出面为我诊治,郡主若是闲来无事,也可上普华寺求证。”
“哼,本郡主自会去求证,若真如你所言,为着先前之言同你赔礼道歉也无不可。”宁阳郡主如是说。
萧青宁笑着应下,“我等着郡主。”